鱼半青

降于尘埃,始于微末;向光而生,逆夜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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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的坑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在下宇宙第一咸鱼半青 感谢喜欢我的小天使们w

【嘉瑞】嘉德罗斯谁诓你喝的酒

专业手刹术·嘉瑞·凹凸学院paro 感谢 @颜未雪 的设定!
\人物属于官方爸爸ooc属于我/
又名《假酒害人》
有轻微安雷成分
设定大家都是大学生 消除年龄差身高差从我做起!!

格瑞从图书馆复习完回来的时候,就觉得213宿舍的气氛很不寻常。

好像,没人在。

没马骑士和没船海盗不知道上哪浪去了…不过这也没关系,反正期末考试什么的他们也从来不担心。可某个“自大的神经病”呢?这人昨天不还用着看渣渣的眼神把课本丢了出去并且嫌弃道“这种东西何须多看”,今天难道也出门去复习了?

那刚刚又没在图书馆碰到他。这家伙一头发胶过量的金毛上哪都太好辨认了,格瑞从不怀疑自己的眼力。

乖学生格瑞只好暂时让自己相信那个骄傲无比从不学习的家伙是真的去学习了——于是他平淡无奇地把抱着的书丢到了桌子上,平淡无奇地爬上了床准备开始一个平淡无奇的夜晚时,看到了一个并不平淡无奇的画面。

他刚刚努力让自己相信是去学习了的那个故事主角,正顶着一头标志性的金毛乱七八糟地睡在他床上。

格瑞冷静地从梯子上爬了下去,冷静地在桌子跟前坐了一会儿,冷静地思考起为什么他今天看到的是这种画面。莫非是推门方式不对?还是因为刚才路上碰到了雷德拉着蒙特祖玛发酒疯一般奔向了KTV?又或者……是图书馆和银爵坐了对桌?

乖巧、冷定、学识渊博又一丝不苟的好学生格瑞把一直和他看不对眼的嘉德罗斯为什么睡在他床上这种事翻来覆去地想了十来八圈,无果。

虽然觉得那个似乎有点洁癖、不太喜欢和别人有私人接触的家伙睡错了床应该是困得认错了地方,不过格瑞还是隐约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头。这个表现出九岁孩子般旺盛精力的神经病可从来没有表现出困乏的情绪,他向来都是掂着棍子随时准备和老对手干一架才对……

格瑞并不想在叫醒嘉德罗斯以后被对方拉着干架,于是他决定看一会儿书等着没马骑士和没船海盗回来拯救宿舍里的僵局。

安静如鸡的宿舍里只有全院第二翻书的声音和全院第一不太均匀的呼吸声。不知道为什么,能在人声鼎沸的食堂看书的好学生格瑞此时却被那分明很轻的呼吸声搅得很有些心烦意乱,书上密密麻麻的凹凸文看得他万分头大。

格瑞从来没有这么期盼过那对不着调的狗男男的归来。
离熄灯只有二十分钟了。

格瑞啪的一声合上了书。他觉得,那对狗男男今晚恐怕是要夜不归宿,而他可能是要跟自己的床分离一宿了。
遥祝他们期末考试蒙的都不对。

格瑞一面琢磨着今晚应该去作践一下安迷修的床还是雷狮的床,一面从书桌前站起来。岂料上面的嘉德罗斯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只手在外头,格瑞精准地用头撞上了那只通常是握着大罗神通棍和他干架的手。

不太均匀的呼吸声立刻有了明显的转折,格瑞故作冷静地站在床下看着那颗金灿灿的脑袋从乱糟糟的被子和围巾堆里钻出来,忽觉大事不妙。

“…嗝瑞?”

这家伙的嗓音出乎意料的有些模糊,搞不好是没睡醒吧。

平心而论,格瑞很想立刻推门而出装作自己并不存在,因为他察觉到了今天的嘉德罗斯看起来比平时的神经病状态还不正常,继续下去说不好会有什么糟糕的事情…
但他出于礼貌和某种情感上的微妙波动,还是平静道:“是我,而且嘉德罗斯你睡的是我的床。”

格瑞后来回想起那晚的事情,不由得觉得那时的他简直为自己插好了满身的flag,结果还是没能躲开。

自大的神经病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似的,那双和头发同色的灿金色眼睛灼灼地扫视着他。格瑞隐约听见嘉德罗斯嘴里咕哝着什么却没太听清,只有“打架”二字听了个十成十。

果然还是想着打架吗,这个任性的家伙。

格瑞觉着这人今晚意识本来就不太清醒,多说也是无益,于是摆了摆手道:“不要紧了,我的床给你睡。”

“我……你……睡?”谁知道嘉德罗斯听了他这句不仅没有躺下继续睡的意思,反而眨眨眼睛更加兴奋了起来,“格瑞,你说…‘我给你…’”

“不是,嘉德罗斯,你听错了!”格瑞由衷地为这神经病的选择性断章取义惊了一身冷汗,急忙打断了对方的话头,“我是说,我的床今晚给你睡。”

嘉德罗斯却完全没有在听格瑞的解释。方才的那句话像是让这家伙得了什么首肯一样,对话之间人已经从床栏上利落地翻了下来。他金灿灿的一双眼睛灼目地逼视着对面的人,有些婴儿肥的圆鼓鼓的脸此刻泛着些不太正常的潮红色,连带着左颊上那颗漆黑的星都显出了些许妖异。

“嗯。你的床,给我睡。”嘉德罗斯没打算讲道理地朝前跨了一步,显著地拉近了同格瑞之间的距离。他这前半句话听着倒是从善如流,然而下一句就让学院第二的三好学生格瑞目瞪狗呆:

“你,也给我睡。”

格瑞觉得自己听错了。

或者,要么嘉德罗斯吃错了药,要么他自己吃错了药。要么是嘉德罗斯的棍子丢了把他打击得这么重,要么是自己今天被烈斩砸到了头??

还是说,一切都是安没马和雷没船那对狗男男的阴谋??

连金那没脑子的家伙都没能让格瑞的思维混乱下去,但此刻的嘉德罗斯就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这自大的神经病此时像国王颁布法令那样不容置噱道:“听着格瑞,我要你永远都陪我打架。”

“不许拒绝我。”

“也不许再和渣渣混在一起。”

“你要是想命令我,就必须先打败我,明白吗?”

格瑞被那双耀眼的金瞳严严实实地盯视着,一时想回敬这任性小孩的话都被堵了回去。他确信今晚的嘉德罗斯大概是假的螺丝,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现在掏出烈斩来把这家伙拍晕拖回床上还来得及吗?
金灿灿的脑袋离格瑞更近了一点,温度略高的呼吸带着一点怪异的甜香喷吐在他脸上。格瑞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按在了烈斩的刀柄上,然而在他准备拔刀的一瞬间,灯灭了。

在骤然降临的黑暗之中,那股怪异的香味愈发清晰起来。格瑞的脑子又转了转,终于在黑暗中恶狼捕食般的金瞳扑上来之前意识到,那是万恶之源的酒的味道。

……他妈的,雷德和蒙特祖玛竟然拉嘉德罗斯去喝酒吗?!?!

这是正常的跟班应该怂恿老大去做的事情吗!什么东西!太过分了吧!完全不可理喻!嘉德罗斯他还是个孩……

格瑞脑中汹涌而来的吐槽被唇上传来的疼痛所阻断。

这金毛神经病正咬着他的口唇欢欣雀跃,那不安分的舌尖舔舐着新鲜的伤口朝内探索,带起了些许引人遐思的淫靡水声。没想到这人竟然会上来就咬人,猝不及防的格瑞一时被入侵了个彻底。等到他回过神把嘉德罗斯一把推开的时候,对方已经露出了餍足般的笑容。

格瑞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冷静可言了。

他一面嘶嘶地抽着气按了按唇上的伤口,一面朝着自己行径恶劣的舍友怒道:“嘉德罗斯!你简直不可理喻!”
而嘉德罗斯那张凑近的脸此时正被窗外升起的月光微微照亮,格瑞在惊怒之下仍能分辨出对方唇角勾起的些许唏嘘般的笑意——

“格瑞,老子喜欢上你了。”

嘉德罗斯用这种语气讲话的时候,通常都是在宣告他对某个东西的占有权:比如学院第一的位置,比如前去弑神的资格。前面这二者现在都无所谓,可当格瑞听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这种语境里时,就感受到了十二分的惊悚。

“嘉德罗斯,你知道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

嘉德罗斯一面把对方按在墙壁与自己之间,一面定定地看着对方幽深的紫色眸子。

“……格瑞,你不喜欢我。”他说。

在嘉德罗斯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时间里,格瑞思路好像转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远的弯。从他们相识起无穷无尽地打架,到后来他不厌其烦没事就躲着这个神经病,再到迫不得已住在一个宿舍胆战心惊,再到如今……

他以为是嘉德罗斯一直在追着他不放手,可事实上他自己也一直都在忍不住回头。

宿敌吗?不像。挚友吗?也不是。这个自大的神经病眼里好像素来只有他一个人,而他自己,也承认对方一个人比他更强。

傲慢和任性是强者的特权。

是的,这是面前这个人的特权。很多时候,他也只愿意承认这个人的特权。

“不。”他回答道,“我其实……”

嘉德罗斯却不需要听完他的回答。

“嘻……格瑞,”那人念着他的名字,像是只听了他的前半句就读懂了他的心思,连语气都变了一个调,“你有一点点甜,是牛奶味的。”

格瑞不知道这家伙在这种时候提起他的老梗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是什么新的调情方式吗?于是他习惯性地回敬道:“你以后也该少吃点垃圾食品,多晒太阳倒是不错。”

他不确认嘉德罗斯听完这句以后是不是哼了一声, 但很快这家伙就给了他新的惊喜——嘉德罗斯好整以暇地把自己从不离身的围巾解了下来,开始对着他比划。这货的围巾看起来有那么长,好像很适合……

格瑞开始思考,他现在破窗而出还来得及吗?

然而嘉德罗斯可没有给他留下逃跑机会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在害怕他反悔,这小破孩二话没说,像条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心情复杂的格瑞不知道是推开他比较好还是不推开他比较好,最后自暴自弃地想,随这家伙开心吧。

然后咕咚一声,嘉德罗斯压着他滚到了地上。

格瑞硬生生忍住了爬起来把这个金毛熊孩子揍一顿的冲动:“地上很凉,你为什么不考虑上…”

“上床?那就要脱了衣…”

“……算了,就地上吧。”

这个神经病的狮子座现在顶着一头金毛在格瑞身上蹭来蹭去,一眼看上去倒真像个毛茸茸的小狮子……虽然格瑞真心觉得他今晚的行为模式一直在狮子和大型犬之间不定波动。婴儿肥的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颊上的那颗黑星在浅淡的月光下仿佛也闪烁起了淡淡的光泽。格瑞觉得自己像是被诱惑了,便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戳了戳嘉德罗斯的脸。

意料之中的柔软触感。

金毛狮子像是找到了他的兴奋点一样忽然开心起来。这家伙把脸伏了下来,用手指了指左颊上的黑星,璀璨的金瞳里蕴了些不可细说的情绪。

“格瑞。”他念着对方的名字,声线又低又缓,在黑暗中有种惑人的甘甜味道。

后面的话他是用眼睛说的:

吻我。

格瑞,亲吻这颗星星,告诉我你的心意。

那一瞬间,格瑞像是被命令,又像是被诱惑,更多地大概是心甘情愿——于是他轻轻地吻了嘉德罗斯颊上的那颗星星,与对方呼吸相接。

他觉得嘉德罗斯身上很烫,现在他自己的脸也很烫。一切从刚才嘉德罗斯那个噬咬般的吻开始好像都被点燃了,无名无形的火自内而外的灼烧着现在滚在地上抱成一团的两个人。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洒落在地上,竟显出了些许粼粼的波光。他们像是沉在透明的水底,又像是浸在了一场幻异的梦中。

嘉德罗斯自己撸下来的围巾早就在两个人抱团滚来滚去的时候缠了一圈又一圈,等格瑞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和嘉德罗斯捆在一起动不了了。这家伙牢牢地扒在他身上,很是不安分地舔舐啃咬着他的耳垂,带着酒香的气息萦绕着他的感官,熏得他也醉了几分。

一阵引人遐思的沉默。

黑暗之中格瑞正考虑着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就见那头金毛狮子尝试着开始撕扯他的衣服。然而格瑞这样的模范型好学生穿衣服实在是一丝不苟,纵然此情此景下他已经没再反抗,但他也不可能去主动配合。然而这个很显然是第一次碰酒因而醉的意识不清的神经病几次尝试后仍是无果,就干脆把头往格瑞胸口上一放……

然后旁若无人地睡着了。

……他妈的。

格瑞再一次故作冷静地思考了一阵如今这是什么情形,然而思来想去果然还是感觉忍无可忍。是谁先睡错了床,又是谁先扑上来咬的人?嗯??

他觉得自己就差额头爆起青筋一脚把趴在自己身上的金毛狮子踹下去,结果却听见这醉着搞完事就累得睡过去了的家伙在含混不清地说梦话。神经病睡着以后就失了平日里那层自大的气场,迷蒙的月光之下,这熊孩子圆鼓鼓的包子脸终于叫他瞧出了不得了的可爱。

“格瑞,陪我打架。”金灿灿的脑袋安详地伏在他胸口,一片寂静之中那原本模糊不清的梦话也叫格瑞全都听了个明白,“不许和渣渣在一起……不许和别人在一起。”

“格瑞,你听到没有。”

“回答我,格瑞。”

裹在自大的神经病这层壳子里的,果然只是一个任性的孩子般的核心。格瑞被这家伙压在身上觉得身体都有点发麻,但是看着这头毛茸茸的小狮子,又突然不生气了。

其实是吃可爱长大的吧,这个人。

于是他轻声回应道:“嘉德罗斯,我都听到了……”

“那就随你好了。”

至于第二天早上格瑞不负众望地麻了半边身子躺在宿舍冰冷的地板上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并且目睹嘉德罗斯触电一样从他身上蹦起来几乎用大罗神通棍戳穿了宿舍门,然后他又喜闻乐见地和酒醒之后精神遭受了重大打击的嘉德罗斯一起旷了早上的课,在安迷修和雷狮浪回来以后拒绝向他们解释自己嘴唇上的牙印并且冷漠地把他们关在寝室门外的这些事,格瑞觉得自己是再也忘不掉了。

当然,他也不负众望地感冒并且发了烧。

很难想象嘉德罗斯也会有出于愧疚因而帮他去给老师请假的这一天。格瑞很感动,然后在病好之后听说了嘉德罗斯请假的方式是把大罗神通棍架在老师脖子上让老师在假条上签字。

格瑞真的很想把这家伙的头按在他的牛奶盒子里。

而且他还听说嘉德罗斯在他发烧睡着的时候把隔壁宿舍闻讯而来的发小金给拦在门外揍了一顿。

喂,占有欲太强了吧,金毛狮子,那可是我朋友啊。

格瑞至今难忘的画面是在他指责嘉德罗斯做事实在过分的时候,这神经病竟然干脆利落地窜上了他的床。趁他发烧时身体无力的功夫,嘉德罗斯相当得意地把他圈在身下,并且忽然俯下了身……

然后嘉德罗斯从兜里摸出了一支笔,在他脸上极其认真地涂了个星星。

就像是看不见格瑞发黑的脸色一样,金毛狮子拍拍手吐了吐舌头,露出了很有恶意的笑容:“格瑞,你那天晚上说的话,我可都知道。”

“再说一次:老子喜欢上你了。”

“你看着办吧。”

格瑞:嘉德罗斯,我认为你应该先让雷德吃我一个烈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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