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半青

降于尘埃,始于微末;向光而生,逆夜而行。
灯刀/喻黄/嘉瑞/龙凤/虹蓝/雷亚 最近咸鱼爆肝叠加态
墙头无数,万花丛中
头像来源:古早微博太太 《宿命论》同人
封面来源:微博@恨水君
热爱各种小姐姐和百合~
“我入的坑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在下宇宙第一咸鱼半青 感谢喜欢我的小天使们w

【灯刀灯】刀片30题挑战(1/6)

·我复活了 我像是重新学会了写东西


·令人心情复杂的是复健最想写的竟然还是灯刀,这也许是天意,这也许就是我的本命cp了吧


·估计有30个小段子,不定期依状态更新,全部是刀,是刀,是刀,梗都是我自己做的


·上来就发刀不能怪我 但我真的很久没有这么开心地写过东西啦 (其实我还有发糖30题的梗)


·是无差!无差!无差!ok的话食用愉快~




1.叛徒


“……为什么?”像是连精神都随着所有的力量被一并抽走,她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已临极限却还在执着地追寻着那人的身影。妖刀滚落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但她已没有办法再将它提起。


女人的气息从后方接近,那双手扶起她的肩背,让她的头依靠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温柔如旧。


甜润柔美的声音为她讲述起一切,简短却又骇人的事实从那人口中吐出。极度惊愕之下她似乎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在瞳孔的涣散中了无声息。


“非常抱歉。”


女人吻了她的额头,银白色的发垂落在死去恋人耳畔:“我们选择了不同的路。”




2.替身


“你和她…还真的是一模一样呢。”


又是这样的语气,又是这样的评价……她旋转刀柄,带动着锋锐的刀刃将愤怒和不甘倾泻在对方的血肉之躯中,黑色的雾气带着亡灵的尖啸声包围了她和那个女人,汹涌妖力似是要把一切都吞噬殆尽。


“够了,够了!”她赤红了眼,理智尽失,“‘她’?为什么我不是她?我只是我!”


可濒死的青衣女人只是望着她,眼中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和欢愉。她握着刺进对方心口的凶器,只觉胸中一片凝滞。那样的眼神她再清楚不过,她知道与爱人相处的时间里,所有欢喜和幸福的情绪都是不存在的。她自以为的心意相通和快乐,事实上都穿不透那人内核里浓重的悲伤。


那人望着她的时候,眼里分明都是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人讲述的故事,都是在讲给另一个人听。


她只是一个媒介,是那人借以感怀故人的替身,是可悲可笑的人偶……


可人偶却真真切切地爱上了人偶师。




3.血缘


被从里面封死的木板门在震响,沉重的撞击一下接着一下,掺杂着嘈杂的叫骂声,像是即将要在此间燃起烈火。


可无论外面的境况如何糟糕,屋内却是一派安乐明亮的景象:红绸如燃烧的云朵一般将破旧的房间装饰成新婚的礼堂,盛装的双生子如镜面一般相对而立,桌上的纸灯摇曳着幽幽的灯火。她们面容相仿,姿态相似,只是眼中含着的目光各有不同。


姐姐有着空灵悠远的青蓝眼瞳,其中万千思绪最终都归于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而妹妹生得一双璀璨金眸,静默之中却是一往无前的孤勇和决绝。


她看向她,没有出声:


他们来了。


她看向她,笑意更深:


时间到了。


门外的撞击声越发密集,夹杂着“罔顾天理,颠倒人伦”的讨伐呵斥,还有“无耻之极,大逆不道”的高声叫骂。可屋内的双生子只是相对而立,笑语盈盈。


她执她的手,为她斟一杯毒酒;她将酒液尽倾入喉,转而吻住她的唇舌,与她共渡身在阳世的最后一刻。


纸灯被打落于地,幽幽烛焰化作焚尽一切的红莲业火。她拥抱着她沉入永眠,只有最深的梦境里还存储着那些生时的记忆。


无人浴火重生,只是爱永不消逝。




4.堕落


暴雨如注。


繁华的城市一夜间沦为遍布着残垣断壁的血涂地狱,在冰冷的雨幕之中泛着深青和铁灰的色泽。警报声和通讯工具的噪声尚在远处苟延残喘,提着血色长刀的刽子手已然跃出废墟,瞳孔中宛若流动着熔金。


她黑如鸦羽的长发在一场尽兴的杀戮中失却了束缚披散下来,溅上了鲜血,燎过了烈火,映衬着身体越发素白惊人。粘稠的血自妖刀的锋刃上滴落,顺着她行进的轨迹绵延而至,在雨水的冲刷中融化成淡红的颜色。


雨幕中行出了打着黑伞的女人,她提了一盏汽灯,微弱的光晕在一片冰冷中映出了一小片温暖。她慢慢地走近,望着引发了这场惨剧的祸乱之源,眼中却只有哀怜与悲戚。


少女也在望着自己的故友:过去的很多年时间里,她们很多次并肩作战。她是最锋锐的刀剑,那人是最优秀的剑士。她们也曾很多次这样对视,只一眼就可心意通明……直到她彻底失控,沦为依靠杀戮和饮血才能维系生命的妖鬼,变成通缉令上第一等的抹杀对象。


那人的眼底从此染上了悲伤的颜色,再也无法洗去。


她能清醒地见到故友,除了她已经暂时脱离杀戮意志的控制之外,还证明那个组织已经找到了她。使一座城市变为血涂地狱的她,想必见面就会被立即诛杀,绝无二话。


从前的日子里,她有时清醒地逃,有时失控地逃;她也不知道认可自己作为“人类”已经死去的事实以后,为什么还不肯彻底堕入地狱……直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恶名昭彰的妖刀之鬼随手把武器扔了出去,她朝着那盏灯的主人露出陌生的微笑,然后走上前拥抱了对方。
“求你,杀了我。就是现在。”


她近乎贪婪地呼吸着那人身上的味道,终于慢慢闭上了眼:


“只是……千万别让我的血,弄脏了你。”




5.幻想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睁开眼睛。


四下无人,唯有樱树下一方石案,桌上摆着骨瓷的酒器。樱瓣纷舞,恰有一片飘落在空无一物的杯中。小院之中一片寂静,偶有几声若隐若现的铃音自远方飘来,伴着不知名的祝颂声。


小案的另一边同样摆着一副酒具,只是位席上空无一人。


她一手笼住大袖,一手提起精巧的瓷瓶向两只杯中倾酒。清澈透亮的酒液在杯中映出粼粼波光,嫩粉色的樱瓣如一只载着萤光的小舟在其中沉沉浮浮。她对着石案对面某个并不存在的人举杯,小口地啜饮了起来。


她合上眼,聆听着耳畔的风声、树声,确信自己听到了那个人在说话。


“想听故事吗?我前两天新制的,还没讲给别人听过。”她重新睁眼,看见黑发金瞳的少女就坐在她面前,正在把乌金色的妖刀与她随手放在案旁的灵灯置于一处。


少女没答话,只是用一只手撑着腮,倚在案上看着她,眼神中却分明透出几分期待。她依言讲起了全新的百物语,将那些华美诡秘的故事情节一分分展开。她是个优秀的讲述者,那少女也是极好的倾听者,两人把酒相对,不知不觉便是一刻过去。


她将杯中残酒连着樱瓣倾入口中,在酒液的香气中咀嚼出樱瓣的一丝甘甜,略微抬眼去瞧对面的人儿。那少女虽仍是姿态宁定一语不发,浅金眸子的深处却荡漾起莫名的笑意:在她的注视下,一直没怎么动过酒具的少女终于下定决心般举了杯,豪爽万分地一饮而尽。


“明天还来听故事么?还是这个时间么?”她望着起身离席的少女,面上是与故友相约般的轻松自若,“好,我还在这里等你。”


少女点了点头,向她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


她复又睁开眼,面前仍是一方石案,案上仔细地摆好了两幅酒具。她杯中的酒已然饮尽,对面那只杯里却仍是斟满的清澈酒液,其上浮着一瓣粉樱。


远处有两只小妖怪匆匆经过,隐约听得见她们惊疑的声音:


“青行灯姐姐一个人在喝酒吗?为什么要摆两只杯子?”


“她的每一个新故事,为什么都要先对着樱树讲一遍呢?”


她只是装作没听见那些议论,静静地坐在樱雨之中。
他们都知道你离开这里已经很久了,可只有我看得见,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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